荆学民:与空想共产主义划清界限

作者/来源:兴国网   发表时间:2020-08-24 11:42:31

与空想共产主义划清界限

作者:荆学民 时间:2002-10-3

当代中国社会处于转型期,信仰问题是人们颇为关注的理论问题,尤其是苏东社会剧变 、冷战结束和中国自觉地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后,在一些人的精神世界中不同程度地存在着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信仰危机。反思过去,我们的确在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信仰的问题上出现过失误,但却不能据此而否定或放弃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信仰。总结教训,我们应更为科学地或正确地信仰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

我们通常所说的共产主义信仰,指科学共产主义信仰(或马克思主义信仰),它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十九世纪中叶对业已存在的空想共产主义信仰进行加工改造的结果,此后共产主义信仰被奠定在科学的基础上,成为一种科学的信仰。

科学共产主义信仰与空想共产主义信仰有共同之点,如都相信和追求共产主义理想,但这种相信和追求又是大不相同的:

首先,对共产主义理想的认识不同。在空想共产主义信仰中,共产主义理想还没有奠定在科学基础上,还没有成为现实的理想。不论空想共产主义信仰的早期还是晚期,都是如此。

在空想共产主义信仰的萌芽形式上,共产主义理想只是一种对于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的回忆。这种回忆,伴随着人类从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向私有制社会过渡,而在下层群众中成为一种共同的社会意识,并在私有制社会的发展过程中,由于现实因素的激发而一再出现。人们对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的状况加以美化,把它作为一种理想的图景,拿它与现实中的私有制社会进行对照,并表现出一种要求返回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的强烈愿望。

这种回忆作为一种共产主义的本能,有其一定的现实性,但毕竟是一种前理性的没有达到理论水平的理想,而且它指向过去而不是未来。随着人类历史深入私有制社会和日益远离原始共产主义社会,这种回忆不断地为现实中的私有观念所冲淡,逐渐减少其现实性。

随着空想共产主义信仰的进一步发展,对共产主义理想的乌托邦建构代替了本能的回忆。共产主义理想和信仰不再表现为对原始共产主义的回忆和回归的本能要求,而是表现为对现实中的阶级压迫和剥削直接的有意识的反抗,表现为这种反抗的幻想反映,即力图在现实之外设想和想象一种私有制社会相反的理想社会,但这种理想只能是一种乌托邦。

无论是古代社会中出现的乌托邦理想,还是19世纪伟大的空想社会主义者的乌托邦理想,都是空想的,不能实现的。他们都没有找到这一理想必然存在的依据,也没有找到实现这一理想的途径。他们或者把希望寄托在发现某个远离现实人间的小岛上,或者把希望寄托在被认为能决定性地改革现实社会的贵族的良心和富人的钱袋上。

在科学共产主义信仰中,共产主义理想已不是原始的回忆,也不是凭空设想的乌托邦,而是按照社会发展规律而必然到来的下一个社会形态即共产主义社会。而且,马克思主义在对待共产主义理想的态度上也不象空想共产主义者们那样,热衷于对共产主义理想社会的详细描绘,而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对历史规律和现实发展趋势的研究上,在对理想社会的描绘上,仅限于原则的制定,而把一切细节,留待历史本身来填补。

其次,对共产主义理想和信仰的理论论证不同。共产主义理想和信仰的理论论证问题经过了一个长期发展过程。当共产主义理想和信仰还是一种回忆和回归的本能时,它是不需要理论论证的。那时原始共产主义的现实刚刚成为过去,它使得这种回忆本身就具有某种现实性。但随着历史的发展,随着这种理想和信仰由本能向着理论高度的发展,不断淡化的回忆不再能提供现实性的证明,从而使共产主义理想和信仰对理论论证的需要越来越强烈。

空想共产主义理想和信仰的最初论证是宗教的论证。这种论证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都是存在的。原始基督教教义中的许多内容就经常地被用来论证集体生活的正当性。上帝面前人人平等,以及基督教中的所谓千年太平天国的末世论思想,都曾被用来作为这种论证。

虽然总的来说,随着空想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发展,宗教的论证越来越显得没有力量,但对共产主义理想和信仰的宗教论证一直到共产主义信仰产生,都没有完全绝迹,有时甚至严重起来。比如魏特林就力图用《圣经》来论证共产主义理想实现的必然性和共产主义革命的必要性。除了宗教论证,还有抽象的思辨哲学论证以及伦理原则的论证等,都是不科学的。

只有马克思和恩格斯才第一次对共产主义理想和信仰进行了科学的理论论证。这是一种科学的哲学与科学的经济学相结合的论证。其中哲学论证是一种世界观和方法论的论证,为共产主义理论提供了一个世界观基础和框架。而经济学论证具有实证科学的特点。

正如列宁所说:“马克思的经济学说就是马克思理论最深刻、最全面、最详细的证明和运用。”(《列宁选集》第2卷第588页)这种论证的核心内容是共产主义理想实现的历史必然性,即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和共产主义必然胜利。这种论证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把哲学与经济学结合起来,揭示历史发展规律尤其是资本主义社会的规律(尤其是经济规律)而完成的。

对此恩格斯指出:“现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千百万的生产力和由它创立的财富分配制度,已经和这种生产方式本身发生激烈的矛盾,而且矛盾达到了这种程度,以致于如果要避免整个现代社会灭亡,就必须使生产方式和分配方式发生一个会消除一切阶级差别的变革。现代社会主义必获胜利的信心,正是基于这个以或多或少清楚的形式和不可抗拒的必然性印入被剥削的无产者的头脑中的、可以感触到的物质事实,而不是基于某一个蛰居书斋的学者的关于正义和非正义的观念。”(《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197页)

(节选自2000年《马克思主义研究》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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